“我问问。”
柏见端马上跟S省那边联系。“
过了一会儿道：“S省回复说，做亏本生意不违法，他们也不好立案调查。”
知末脑子飞快旋转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守株待兔，经过一番思考道：“毒品、古董可以守株待兔，器官不应该这样处理吧。”
“给人家点面子，不要想太多。”
柏见端无奈地提醒知末，回头对顾渊道：“告诉顾总，全力以赴，一定要拿下项目。”
顾渊打了一个OK的手势回办公室，知末伸一下懒腰，举起手中的资料道：“这些资料还要继续研究吗？”
说句实在话她觉得这些证据来得太容易，就像故意摆到他们面前，知末没有说出口，而是在中午休息时悄悄给唐老师打了一个电话，问问家里人以及黄珊珊的情况。
知道大家一切如常，知末才放心地挂掉电话。
走到楼梯口道：“大神，顾队，饭做好了，你们快下来吧。”
柏见端习惯吃饭时不说话，当然有例外，比较知末吃饭不专心时，他就会出声提醒。
“想什么，一口菜嚼这么时间。”
“想账务报表的事情，线索是不是来得太容易。”
知末放下筷子道：“就像S省经侦说的做亏本生活不违法，他们不好立案也应该私下了解过原因吧。”
“顾队，你解释吧。”
柏见端无语地笑笑，这丫头真能琢磨。
顾渊无奈地放下筷子，抽出纸巾拭下嘴角道：“S省经侦不调查，是因为早有人在查他们，明白没有学神。”
“打草惊蛇，守株待兔。”
知末说了两个成语，柏见端和顾渊就知道她已经明白。
S省经侦不查是不想打草惊蛇，是因为他们刑侦总队已经调查，还一直在守株待兔。
顾渊重新拿起筷子道：“我们只需要好好配合他们就行，至于你……该干嘛就干嘛，你要相信我们警方的能力。”
知末点点头，埋头吃碗里面的海鲜沙拉。
柏见端淡淡道：“至于黄珊珊，我们一直有派人暗中保护，你想想论文答辩的事情吧。”
挟了两块鸡排到她碗里：“晚上还要继续训练，不吃点肉你会没有力气。”知末默默啃着鸡排道：“大神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，为什么短攻也会这么有力量。”
“从小就开始训练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柏见端不以为然道：“换成你也三岁开始训练，现在没准比我还厉害。”
知末一点也不谦虚地用力地点点头，注意到碗里又悄悄多了一块鸡排，知末飘得无知无觉地吃完。
顾渊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，羡慕嫉妒恨道：“林大美女对旁边人都客客气气的，唯独一看到我就没好脸色，活像我欠她向百亿似的。”
知末淡淡道：“追她的人多了去，精英富二代比比皆是，送的礼物更是五花八门。”
“你有印象最深刻礼物？”顾渊好奇地问，知末想一下：“有。某个有创意的富二代，用蕾丝**做了九十九朵玫瑰花，亲自送到我们宿舍。”
柏见端讶然。
顾渊皱皱眉：“后来呢？”
知末道：“林尽染当天就把他拉黑，从此不相往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顾渊不解地问。
知末学着林尽染的语气道：“男人给女人送衣服不是为了穿，是为了亲手把它从女人身上脱下来。”
柏见端尴尬地咳嗽两声。
知末听到咳嗽声，忽然有点儿想哭。
尴尬地干笑两声埋头吃东西，她的衣服就是大神送的，莫非——大神对我有想法。
当天晚上的训练格外辛苦，知末的惨叫声没有断过，瞬间打消了她的想法，大神对她唯一的想法就是——折磨。
第二天早上班，知末收桌子上摆满跌打药酒，再一次印证她在市局人气有多高，就连忙得脚不沾地的经侦组，也挤出时间送了一瓶进来。
＊
“柏少爷一直陪在那女的身边，我们实在是没有机会下手。”
酒店套房的书房里面，一个男人毕恭毕敬地站在关晓月面前，回报他们监视的情况。
关晓月冷冷说了一声“废物”，男人垂着头道：“他们生活在警察的地盘上，关少的意思不要招惹警察，更不要引起警当地方的注意。”
“就没有落单的时候？”
“他们同吃同住，一起上班一起下班，连去买菜都是一起。”
男人把跟踪记录递上道：“就算不是柏少爷陪在她身边，还是会有警察陪在她身边，她好像很重要。”
关晓月挥挥手示意男人退下，走进另一个房间里，看着女儿道：“柏见端真有那么好吗？你非要嫁他不可，他心里根本没有你，就算勉强娶了你，也不会给你幸福。”
探子的话周见微都听到了，他们打小认识却连靠近他一点都不行。
现在他却跟那个小助理同住同吃，上班下班都在一起，他们还一起去肮脏的菜市场，吃那个女孩煮的饭菜。
“哦对了，那个小助理叫什么名字，我查查她的底。”关晓月一惯的原则，动不了正主就动旁边人，逼不了柏见端就犯就逼迫小助理，逼迫不了小助理就逼迫小助理的朋友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周见微迟疑一下回答，她的调查总会被人阻止。
关晓月冷笑一声道：“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，还跟人家斗什么呀。”
“我听大哥说，她是青大江教授的学生。”
望着女儿的囧样，关晓月压着怒火道：“真不知道你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，连个男人都搞不定。”
周见微咬咬嘴唇什么也没说，关晓月冷冷道：“若不是因为你姓周，柏见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，你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他记住你、看上你、爱上你。”
关晓月太清自己的女儿，除了家世不错没有任何优点，快三十岁的人还一事无成。
生气归生气，还是要为女儿谋一户人家，淡淡道：“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，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管你，酒店的事情我帮你处理，再出问题我是不会管你。”
“妈……”
周见微扑到母亲怀里，一阵埋头痛哭。
关晓月安慰女儿两句，出来打电话道：“把青大江教授正在带的，所有学生资料给我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