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新开始 二
“我那是给你机会,锻炼你,你别不知好歹!”
“锻炼我?亏你说得出口,是为了让我多做多错,好找茬儿整我吧,亏你说的出口!”“自从你做了我的上司以后,哪一件事不是从你自己的角度考虑,只要我做错了事你就借题发挥,各种给我贴标签,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?”
钱云被漫天飘着的资料差点气歪了嘴,思与再也忍不住,把最后的那本资料册砸在钱云身上,钱云吃痛,就要把东西扔回去,却被薛家麒反手制住,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钱云耳边道:“你给我老实点,随于思与怎么闹腾,要不然,我送你去监狱吃牢饭!”
警告完钱云,薛家麒严厉的对外面的人道:“好了,好了,大家都散了,回去工作。”总经理都发了话,外面的人哪敢不听,一哄而散,一会儿办公室里除了钟意,思与,钱云和薛家麒四个,人全部不见了,或者说,他们都回了座位,但心还留在这里继续八卦。
思与发泄了一通,气才稍微顺了点,又指着钱云的鼻子骂道:“我办个活动,三万块的经费,你贪两万,剩下的一万给我,还要让我把活动办的让客户满意,客户不满意你就百般刁难我,还到处说我工作能力差,黑了你的心肝!”
薛家麒没想到除了吃回扣的事,钱云还贪污,简直气的头都要炸了,脸色铁青的骂道:“钱云,于思与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不是不是,薛总你替我解释,于思与是恨我打压她,所以信口胡说的,你千万别信她。”钱云急急忙忙的解释。
“我信口胡说,没证据,我会爆出来,薛总,每次活动的单据我都留着,钱云申请的活动经费财务部一查就清清楚楚,中间的差额去了哪里,你让她解释清楚。”思与冷冰冰的道。
“本来我打算等离开以后再把东西交给公司的,但钱云这样抹黑我,逼我把事情做绝了!索性我就把全部事情都公开!看你怎么狡辩?”
“总经理,我要求现在就找财物来核对。”思与的态度很是强硬,薛家麒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思与,更何况思与一直没把钱云打压她的事告诉乔与,不然钱云早就被人整趴下了,现在有证有据,他也乐的当个好人。
“好,思与,你先回去,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薛家麒又拉过钟意:“你把她先送回去。”钟意得了上司的授意,马上拉了思与走。
思与气也出了,人也骂了,出了恶气,当然也不想在这里对着钱云,没二话就跟思与走了。
再看钱云这里,瞧薛家麒一副冷脸,这才彻底开始害怕,只要薛家麒让财务核对,两方对质,她一定逃不了了,她这人当然是见风使舵,立刻就给薛家麒跪了下来求情。
可惜薛家麒现在为了拉拢思与,根本不会给钱云活路,照旧找了财务部,开始清算旧账,有了上面的首肯,加上财务部的老大本来就老看钱云不顺眼
,查账也卖力,又为了在薛家麒面前表现,办事就是快,一个下午就把钱云所有的账目都查的清清楚楚,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。
“什么,这个钱云,三个月不到,加上以前的三十万,就贪了六十万,这还得了,a&c这是养了条大蛀虫啊,zoe,马上报案!”薛家麒虽然知道钱云手脚不干净,但真没料到她居然胆子这么大,立刻气的喊秘书报案,严惩钱云。
钱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,全然没了以前的高高在上,如丧考妣一般的低着头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很快,钱副总就知道女儿被抓的事,打了电话来骂薛家麒,要薛家麒立刻撤诉,薛家麒却道:“钱副总,铁证如山,你要是想救女儿,还是给她请个好律师吧,我是无能无力了!”
挂了电话,乔筠有些担心:“家麒,钱副总虽然在乔氏不算重要人物,可到底是老臣子,在乔氏也有不少人脉,你把他女儿举报了,会不会把他得罪狠了,让他拉拢别人来对付你啊?”
“妈,我和钱副总的梁子又不是结了一天两天了,在总部的时候就你争我斗的,他早就在背地里阴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了,至于这回,是她女儿太过分了,本来嘛,我想着拿着这个把柄让钱云乖乖听我的话,她贪污吃回扣我已经放过她一次了,但这次是思与把事情撕开,要求我公事公办的,我能怎么办,总不能为了本来就和我不对付的钱副总,得罪思与吧,钱副总不过是舅舅的一条狗,思与可是舅舅的亲女儿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你舅舅这个人,看起来温文尔雅的,其实心狠着呢,他最恨有人以权谋私了,这个钱云在乔氏做这种事,要让你舅舅知道了,也不会放纵她的。”
“就是这个说法,所以我才举报钱云的,而且这个钱云平日里对思与也很不好,仗着自己上司的身份,经常给思与穿小鞋,把思与也得罪狠了,我总不能包庇钱云,让思与对我有看法吧。”
“这个钱云是不是疯了,居然敢给思与小鞋穿!”
“妈妈,钱云哪里知道思与的真正身份,这种人碰到比自己位置高的人不知道多谄媚呢,她也是不知情,才把思与得罪的狠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公事公办,钱副总算个什么,在乔氏,你舅舅才是唯一能做主的人,他看重的人,我们要拉拢,这才是最正确的路,更何况他自己的女儿出了这档子事,你舅舅以后多少都会对他有看法,这样的人,不足为虑。”
“妈妈你说的太对了,所以无论钱副总怎么跳脚,他女儿都铁定坐牢了。”薛家麒对于能让钱副总吃瘪的事情总是乐此不疲的。
“再说,钱副总这种人就是个记仇的小人,我以前在乔氏已经把他得罪的狠了,没有和解的可能,既然如此,思与把事情又撕开了,我不如一次性把他给击倒,省的他再作怪。”
乔筠知道儿子心思缜密,当然也没有异议,还是听他的。